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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能好」与「马老四」

11月份,我的微信读书中只读了一本书《王能好》,得闻这本书是因着这一年的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短名单公布了,我平日收听的播客中已有不少主播应该是与理想国有着一些合作,或多或少地对入围短名单的作品已经开始有所讨论了,刚好微信读书中我也关注了理想国的机构账号,所以在某日微信读书给我推荐了《王能好》与《马孔多在下雨》,我顺手就将其加入了书架,在读完马伯庸的最新爽文《长安的荔枝》之后,就开始了《王能好》的阅读。

《王能好》一书的梗概在梁文道的播客节目——《八分》中已经听了七七八八了,对这种描写普通农村小人物的文字,我总是会生出一种很自然的亲切感,总感觉在写自己身边的人,也许就是本家的某位叔伯亲戚这般。

王能好非常大众脸,小气,聒噪,无大能耐,能吃苦,踏实给人干活,爱贪小便宜,自认精明,也曾上当受骗。终身未娶的他,死得不那么普通,也没有什么新意——酒后骑乘摩托车出了车祸,最终把自己吃苦耐劳攒下的30万存款,留给了家里的老二用于抚养较他更早因酒后服用头孢而失去生命的老三家留下的男丁,履行了其作为叔伯的朴素的农村家庭的家族伦理上的抚养责任。

书中诸多的描写很是细致入微,不光是对普通小民在当下农村的生存状态的还原,书中对各自出场人物的心理状态描写,还有那些小到坐姿的变化的描写,都是那么地传神,摘抄一些。

王能好坐在沙发上,尽心往后靠,舒展着身体,问,老曹,你还差这点钱了?

王能好背着手,像是上级派下来巡视的领导,在客厅里左看看右看看。

王能好心想,此刻伯母大概坐在家里,暗自窃喜,成了工人怎么样?生了三个儿子又怎么样?现在死了一个儿子。

丧事刚过那几天,乡邻见到王母就上前安抚,她心里还不太乐意。他们口头上是安慰,脸上难掩的兴奋,多半也是对照她凄凉的处境来获取内心的满足。如今没人再提老三,她有时扎堆聊天,主动引出老三,说起过年,今年家里不能贴春联和萝卜钱了。无人搭腔。又说,老大不在家,老二只顾着自己,年货还都没置办,都说老三不好,这些事都是他的。还无人搭腔。王母看着众人的脸,心想,这些没死过儿子的人,心都是狠的。

我是喜欢《王能好》的,他让我身处于城市,每天早会晚会都是一张张趋势图表,打开手机铺面而来的都是各大公司股票的涨跌,各大行业近期的动向和各种奇怪的八卦,还能偶尔瞥见我出生的环境中还有着很多鲜活的人们也在努力的活着。他们无法理解为何一台手机能卖上1万多块钱,还隔不了两年又换一台的生活,也接受不了我们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几张图表在那儿叨叨叨地开会,然后每个月拿着他们将近半年的薪水,还每天喊累喊苦,还能加班到后半夜的生活。

我不知道「王能好」们是否也有可以窥见如我一般城市居民生活的窗口,也许如今红遍整个大陆的短视频或多或少能提供一些片面的视角吧,也不确定这些无聊的生活碎片是否能在短视频平台的算法下得到曝光,也不确定是否真的有人会有兴趣去看和点赞。

与《王能好》这部小说类似给我同样亲切感的作品,还有今年年中上映的电影《隐入尘烟》,原本一直想去影院看的,最终还是在其上线爱奇艺的第一时间在手机屏幕上看完了。

由于在看这部电影之前,也是在播客节目《随机波动》和《文化有限》中已经对大体的剧情和内容梗概有所了解,所以是带着比较高的预期去看的。看完之后,我个人对于其中的浪漫和细致的表达倒是没有太多的感受,更多的感受是,终于有一部被大家喜欢的电影,竟然就是描绘我们村里的隐形人的生存状态的,先姑且不谈其是否一定要触及其感情层面的诉求了。影片中的马老四(有铁)和曹贵英那种弱弱相扶的生活,让我想起了我身边的人。

在我自己长大的村子里,我本家的一位小叔叔,由于存在智力上的缺陷,在我还在村里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已经在村里上了三年的一年级了,也就是说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是他第四年上一年级了。而待到村里只有十几个人的小学驻村班级也被撤销后,我们都需要到2公里外的隔壁村子去上小学后,他就与学校再次隔离开了,自此与他为伍的就只剩下家里的牛、鸭子、鹅了。

在我外婆的村子里,我妈妈本家的一个小舅舅,同样由于智力上的缺陷还伴有间歇性精神异常,常年穿着结着油花的黑乎乎的衣服,在村子头胡走,饭从来也没有跟家庭中其他成员在一个饭桌上吃过,总是一个人一个碗,一个人一个小屋,说得过分一点,「这跟家里养一条狗没啥两样」。

我本家的那位小叔叔,如今还是负责家里养的牛(由于新农村建设,村里不让建猪圈牛舍,所以他们家的牛舍建在了山上)和鸭子,偶尔我回老家,还能看到天黑时刻,他手里拿着从牛鼻子上卸下来的牵牛绳和竹竿赶着鸭子从家门口回村子。我这位小叔叔应该已经40有余了,我很难想象他这一辈子最终会如何走过,不过我的这位小叔叔,穿着还算整洁,家里待他一直也还不错(因为是本家,但凡有红白喜事,多有往来,从日常中可以窥见一些细节),但这更可能的原因是他父母尚健在,而且其只是智力有些缺陷。

外婆村子里的那位小舅舅,如今是何状态,我也无从得知,毕竟如今已不像小时候,寒暑假能在外婆家待上一整个月这般,如今更多只是拜访一番吃顿饭就匆匆忙忙走了,消息也就不那么确切了。

虽然听完波米评论《隐入尘烟》后的节目,让我产生了更多的思考,那更多的是对电影应该如何表达,应该表达什么内容层面的。但是这部电影对我的触动,更多还是将深植在我内心的关于农村弱势群体生存现状的恐惧和不安搬到了大荧幕上,这一种尝试,虽然可能有刻意,有美化,但是其意义于我而言,非常非常大。

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我的至亲至爱,大体上都没有沦为这样的弱势群体,我深感幸运的同时,看到身边的这些「苦难」的人们,先不论是否虚伪,那种说不出来的为之感到遗憾的情绪确实一直都有。也许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这些隐形人的存在和其生存状态,我们才可能一起面对必然会有人要承受这般的「苦难」,毕竟统计学问题随时可能降临到任何一个人头上。这也是这些年来,我坚持在娃娃们过生日的时候,往外捐一点点小钱,平时定期做些小捐助的小动因吧。

居家办公的一些感受

由于北京近期疫情情况,公司所处区域的疫情尤为严重,物业大楼基本已经不让人进出,特殊情况进入大楼取物品都需开具证明,所以我已经居家办公一周有余,说说居家办公的一些感想吧。

首先,公司要求居家办公和学校要求孩子居家上网课后,省去了早上送娃上学和自己路上通勤的时间,这部分的时间可以用来跑步晨练,坦白说我目前的这个工作的状态,如果正常工作状态下,还要能做到跑步晨练的话,那我应该差不多就是圣人或者金刚了,对我这种凡夫俗子来说忒不现实。就这样,除了小区临时封控的两个早晨和今天早晨(室外气温实在太冷了,零下9度,昨天跑的时候没把我给冻死,加上感觉膝盖有点不适,先缓一天),基本上做到了每天跑步5公里。这与平日正常上班期间午间1个小时的公园散步的运动量相比还是多不少的,也能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更多的锻炼。

其次,居家办公的沟通转为纯线上,理论上的情况是大家能把很多需要实时沟通的环节通过离线沟通来完成,而实际情况是,项目组的绝大部分同学的文字表达能力和文字阅读理解能力都很糟糕,平日里的沟通更多的都是在钉钉群中通过即时消息来完成的,也没有养成通过文档或者任务跟踪系统来记录同步进展并进行讨论的习惯和能力锻炼。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家基本沟通还是依赖各种电话会议来完成的,而参与过电话会议的同学大体都会有一个感受那就是电话会议太密集了,会议的沟通效果也没有那么好,很多时候会出现话赶话的情况。

再者,家里空间实在紧张,一家五口,两位居家办公,一位居家上课,一位居家玩耍,还有一位老人辛劳操持全家人的吃喝。哥哥占据自己屋里的书桌,老婆占据老人次卧里头的书桌,我占据餐后的餐桌,弟弟占据主卧和客厅,奶奶主战场在厨房。天气尚佳时,工作时段的大部分时间,奶奶会带着弟弟到小区楼下户外活动,近日气温骤降出门时间也骤减,我就得试着如何与弟弟共享客厅了(餐桌在客厅的一角)。而且电话会议的过程中,免不了要发言,而此时家里的各种背景音,电视节目的声音(奶奶仅有的娱乐),娃娃们玩闹的声音(哥哥课间会与弟弟一起在家里玩闹),以及偶尔会出现的娃娃们对我的主动呼喊(时不时地会有,孩子看到家长在旁边,有些事情就是想同步一下给到对方),这些东西都或多或少地会让人感觉到一些压力,感觉工作和生活之间连个缝隙都没有,时间长了,有点会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最后,因着这次世界杯的主办方卡塔尔所在时区与我们相近,而大家又都居家办公,世界杯看球的机会倒是多了一些。平日加班到11点回到家都是常事,累得也够呛,坦白说对于我这种非球迷,看不看也就那么回事,大概率也就不看了。这次倒是靠着世界杯,还能跟孩子一起看看球,缓解缓解心里不好的情绪。

昨夜的朋友圈值得被记住

昨天是北京22年继5月份那一次「静下来」后的又一次「静下来」的一个周五的晚上,卡塔尔世界杯上伊朗🇮🇷🆚🏴󠁧󠁢󠁷󠁬󠁳󠁿威尔士,伊朗队在伤停补时阶段凭借着自己不放弃的精神和场上多一人的优势最终将比分锁定在2:0,拿到一场非常漂亮的胜利和珍贵的3分。

在居家办公一周之后,听说过有人举报自己公司恶意到岗办公的,有见过群里有人堂而皇之地埋怨「小区怎么还不封控啊,哪怕是一天也行啊,我还没有享受过不上班也领薪水的日子呢,一天都没有,就让我体验一下呗」,然后看到了乌鲁木齐的大火惨剧新闻,心中更是发涩犯堵。

到了晚上8点,提前跟公司同事们约好的「周五晚-云喝酒」钉钉视频会议开始了,大家依次进入会议,有的伙伴还在准备酒菜(可能工作刚刚才忙完),大概十来分钟后,大家各自落座,在手机屏幕前开始频频举杯。长时间不见面后,突然能一次见到这么多昔日每天一起工作的伙伴们,大家心情都极为舒畅,甚至比在线下饭馆喝酒的时候更为放得开,除了劝酒没有线下压力山大之外,大家都尤为自在。平时话多的伙伴,在视频会议中也更贫了(我也算是其一),平日里话少一些的伙伴,更是需要频频被cue才会应付几句,更多就是听着,跟着一起乐。整场云喝酒下来,有的伙伴喝了1.8L的啤酒,有的伙伴喝了6瓶啤酒,有的伙伴喝了8两53度的汾酒,也有伙伴喝了一杯茶或是一瓶大窑,最终会议结束时间在22:12,约定好解封后到岗上班得及时行乐,赶紧吃上一顿,吃一顿少一顿的。

洗漱结束后,躺在床上打开朋友圈,看到一篇篇文章和视频转发,我在这里罗列一下这些文章和视频的标题

  • 《习仲勋:应当允许人民讲话!》
  • 《路是通的,是他们不跑》
  • 《毛泽东: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
  • 视频号内容外交部发言人办公室发布的《赵立坚引用美国歌曲批驳美方》,这首美国歌曲就是鲍勃·迪伦的《答案在风中飘》

也许是喝了一点酒,也许是被这防疫的种种怪象给弄的,我毫不犹豫地频频转发了多篇文章和视频,然后趁着酒劲就睡了。

早上一起来,想着看看昨天的测试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大家所有的动作都非常有效地传达到了各大审核团队那儿,突然朋友圈又一次清净了。姑且不谈这些内容还可见不可见,我倒是觉得以后大家发内容,只要标题足够清晰有力,即便别封了被敏感了,大家的态度也完成了表达,也探测到了当局的态度和应对策略,也蛮好的。大家持续发声,也持续被失声,人总是会疯的,等大家都疯了,也许会有一些变化吧。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等着别人帮我发声,看着别人失声,我也想发声,反正失声只是早晚,何必呢。

聊聊近况吧

昨天居家办公的时候听完了池建强和王建硕在播客节目《夜航西飞》中的一次关于web3、大理、写作、思考、创业等等一系列话题的对谈。其间聊到了一次王建硕与阮一峰的一次对谈,阮一峰在谈及其自身的个人写作更需要读者的互动来给自己正反馈的激励,而王建硕相对来说就比较享受写作过程中的自我表达和逻辑的完善,其写作的目的更多的是帮助自己的思考和凝练。

今天早上在微信视频号里看到了读库老六与陈晓楠关于写作的对谈,老六非常骄傲地「鄙视」了一下他口中的「拖拉机」为啥会不愿意写稿,他已经能从写作中找到一种与自己对话和疗愈的出路,写作会让自己放松,把自己劝开了,写完了整个人都舒坦了,跟一次健身结束后的感受很类似。

以上提及的几位,在我个人成长的过程中,或多或少都对我有一定程度上的影响,阮一峰老师很多的技术科普类文章在我学习很多新技术概念的时候给到我很多的帮助,我自己的技术类文章也力求向阮一峰老师的技术类文章看齐,想要做到用简单和确定的文字把一个纯技术领域的内容说明白。对了,想起来了,虽然我没有正经写过 JavaScript 的代码,我还是买了一本阮一峰老师的 ES 相关的书,纯支持作者(是的,我每年或多或少都会做类似的一些事情,去年和今年就为了支持推上的两个技术书籍作者,买了一本 Golang 和一本 Python 的技术书籍,实际上这两本书我压根儿都没打开读过)。

池建强老师作为微信公众号早期的三剑客之一,又是MacTalk的主笔人,我一直都是其微信公众号的订阅者,看着他从用友到锤子,从锤子到极客时间,再到现在的墨问西东。虽然期间有一段时间因为「懒投资」的事情,我把曾经不断给「懒投资」和「张磊」站台的池建强和冯大辉的公众号都取关了,最后还是都关注回来了。池建强老师的书貌似我还买了一本,虽然其中大部分的内容都在微信公众号上都读了个七七八八,还是支持了一把。池建强老师的爱好广泛,其中爱读闲书对人文学科兴趣浓厚这一点,我也沾点边,所以会有天然的亲切感,而且他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程序员,直到最近几年才彻底完成转身,刚好我自己也处于这样的一个节点上。

读库老六对我个人的影响可能更为深远了,我早在上大四的时候通过网络了解到了有读库这么个出版物,在我开始来北京实习后,从 2009 年开始我就成为了读库的全年订户了,直到今年每一年都没有落下,虽然大概还有一半的读库我没有读完(持续创业996留给自己阅读的时间相对较少,毕竟自己不是那种重度阅读爱好者),但是每一期的老六的语和每一年的 00 刊,我都会完整地读完,看着这个小机构一步步成长,看着一个这么传统的行业里头,一位这么没有野心的人,踏踏实实把这么一个事做到「随时可死」的状态,对我自己的触动还是很大的。我记得当年我从喜讯离职的时候,跟我的老大聊的时候,我曾经还说过我有可能会选择去投奔读库,看看那家出版机构有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当然最终因为手游创业元年的大浪潮给了我一些其他的机会和幻想,我就跟着我的另外一位老哥哥就投身于手游创业去了,这事儿我就抛诸脑后了,连发个邮件问询一下的动作都没做,所以可能还是不够真热爱吧,都是说来骗人和骗自己的。

前一阵子,我隔几天都会问自己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缘由呢就是因为我做了多年的工作内容发生了变化,我从一个技术开发人员半推半就地转成了一个产品经理,并且要带领一个已经相对成熟的产品的产品团队。这期间产生的一些不适和压力,让我开始反问自己是不是适合这份工作,人大抵都会在不舒服的时候产生一些怀疑情绪吧,至少在我这儿是成立的。所以我就写了不长不短的大概一万来字吧,用手机在「纯纯写作」里配合着「微信键盘」写完的,从自己上学开始写到就业和创业,一直到现在,甚至有点自己写回忆录的感觉了,但是我应该还不到要给自己写回忆录的时候吧,如果自己能活到平均年龄的话,而且坦白讲自己的人生历练还非常的浅薄,远没有啥实际内容可写的。

前一阵子在多抓鱼上买了一本《讣告》,目前还没有打开塑封,跟它一起下单的另一本《变局:七千人大会始末》的塑封也还没有打开,不过对于《讣告》一书早有耳闻,因着这书是读库出品的,所以通过读库的各种渠道多少听了那么几耳朵,而且播客节目《文化有限》和《忽左忽右》都有专门做过节目介绍此书,所以大抵这该书中的内容和形式有所了解,应该是汇集了经济学人杂志上刊登的一些人物的讣告出版的一本书,由于杂志篇幅和形式,大体上每位人物的讣告篇幅都会凝练为两张纸以内吧,书籍出版的时候伊丽莎白女王还健在,当节目录制的时候女王刚刚去世不久,节目中主播们还在讨论「不知道经济学人会怎么给伊丽莎白二世写这篇讣告」。

像我这般的升斗小民,徇着社会大势,通过升学一步步从农村走到城市,生活非常的具体,也很模式化,有属于个人的喜怒哀乐,更多的是淹没在尘世中的一粒沙。没有太多闪光点,生活的单元基本可以用年来计算,跟我们国家的GDP统计单元有点类似😭,咋听着好像我就是一个经济大循环中的小螺丝呢,好无力啊。

不过回到自己为何主动尝试写作,尤其以回顾自己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来做私人的写作这个话题上来,虽然写作不是一笔写到底,而是断断续续,中间还间隔了不短的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内写完的。前半部分的情绪会非常饱满,书写的速度和流畅感也会更好,也许那会儿心中还有比较强烈的肿胀感?有些块垒亟需抒发一下子?也许吧。后半部分有点想延续前半部分把这个写作完成,但是由于工作内容的变化和自己心境的变化,逐渐进入到新的岗位和角色后,最初的那个心境已经很难直接找回来了,写作的过程中还能延续的就是逻辑。也就是说,我后半部分的写作相对来说情绪更弱,更多的是在前半部分已形成的内容中呈现的逻辑之上的延续。然后在整个写作完成之后,我会发现一次较为完整的自己回顾,自己还是会选择那些自己情绪想要突破的出口相关的高光点来完成自己的书写,而那些同样真实的,在自己潜意识里与当前情绪相关度不高的内容,还是会选择性的放弃掉,最终会出现前文逻辑非常严密,立意非常清晰,但是后文有点难以为继,逐渐出现羞于呼应的状态了。

这次书写还是达成了两个目的的:

  • 情绪的出口找到了,至少那几天自己羞于对外人诉说的情绪被化解了;
  • 拉长时间的非即兴书写能帮助自己厘清自己的思考逻辑,设置产生怀疑;

所以,我感觉王建硕老师说的那句话还蛮有意思的,公众号更适合用来输出自己比较成型的一些思考结果,而Blog就是自己的自留地,我想种点啥都可,甚至不开花不结果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能历练我们自己的种地技巧并积累经验,内化为我们的能力。

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干呢,我想试试。

健康,别走

曾几何时,我也曾挥洒泪水在湘江之畔岳麓山下中南大学的塑胶绿茵场,场场满场跑(其实我只是一个后卫啦)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得如此痛快,青春已经渐渐褪去,生活的担子慢慢地沉重了起来,生活尼玛才不管你丫的有木有做好承担的准备,你丫能不能接住,Who care ?

离开校园两年多了,常常会想念校园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有宿舍的深夜扯淡,有男生扎堆的黄色笑话交流,有窝着看的AV,更有年轻时无所畏惧的强健体魄。成为办公室马铃薯的两年间,自己的产出甚微,在超图待了一年多的时间,正式进入到项目一年,写了一些代码改了一些Bug,算是给SuperMap Objects Java 6R贡献了一些些数据转换模块的代码和自定义控件的代码,至于平时的修修补补工作更是不值一提啦。来到喜讯一年多了,还记得自己是2010年5月18日,正式来喜讯上班,当时我是2010年5月17日从北京超图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研发中心离职,立马来到喜讯入职。期间没有离职休假,也没有旅行,直接的工作状态切换,非常干脆,看起来就想是移花接木般的直接嫁接。

在喜讯的一年多时间里,经历了几个产品,从《黄金矿工》开始,在《喜讯分享》中跌倒了,在《喜讯天天》中历练,在《画说》中成长,如今依然在《画说》项目中前进,项目中也进来了新的同事,开始能分担一些工作了。伴着自己职业道路的继续,在自己编码素养上的提升是最为明显的,明显得犹如自己日益加粗的水桶腰,明显得犹如自己由每周剧烈运动5小时以上剧减到每周轻微运动时间不足一小时,生活带给你的改变其实还远远不只这些你能看到的。

去年,歪歪的母亲,我们一群人可亲可爱的歪歪伯母检查出有肺癌,当时就几乎击倒了我们一贯坚强的歪歪,不过还好发现得较早,目前已经完全治疗完毕,伯母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只是不似以前那般健朗了,如今歪歪刚刚添了一个千金,明年春节回老家摆喜酒,希望这些喜庆能给我们可亲的伯母带来更多的欢乐,而忘却曾今的病痛吧。

今年年中,听刘琪说起他的一个发小,家中突生变故,父母双方都被查出有重病,父亲更是癌症,母亲的病也需要做脑科大手术才可能完全康复,他的发小还是一个军医,家中境况也才是刚刚才装好,突生变故将全家人打入冷窟,家中的担子差点就要将他压垮,幸好他母亲的手术十分成功,目前应该已经完全康复痊愈,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只能唏嘘感叹和祝福祈愿。

我们的ZZM这两天也在发愁,母亲查出重病需要钱来动手术,家中目前境况又不太好,只好四处借款,我们这些刚刚毕业不久的又穷又苦的大学同学义不容辞地需要伸出自己的手,尼玛能帮多少是多少啦,可怜的我才发现自己从毕业到现在,身上从来都没有一分钱积蓄,总是一年一年光一月一月光,从未给过家中半毛钱,自己依然过得不能算是萧条落魄,但也是将就将就得过且过。如今他人需要,自己却很是无奈的表示自己只能力所能及,“艹,这尼玛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you know ?”。

看到刘琪、ZZM的QQ签名都提到了健康二字,突然发现自己两年多以来,我们不求物质上有太多的收获,当然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收获,在职业道路上的成长其实究竟有多大,还待积年之后再回首吧,但是我们失去的其实已经可以看到了。今天去慈铭体检中心体检,最后做了一项彩超,医生告诉我左肾囊肿,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也不太明白那是个什么概念,也没有主动问一下医生需要做些什么,医生可能看我也比较二逼,竟然不发问,也就做了闷葫芦不说话,完了我就提裤子出来了。回到办公室,发布完版本之后,简单查了一下,发现肾囊肿倒并不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心中悬着的石头也就下来了,等体检结果出来之后到时候再去医院确诊一下。

连续的一些事情让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健康已经慢慢地在溜走,我热爱生命犹如我每天都要吃的米饭,犹如我每天要呼吸的空气(虽然我痛恨北京的空气),犹如我每天要喝的水(其实北京的水也很难喝啦),我当然热爱我的健康,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讲,那都是一件如此令人幸福的事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幸福的人,我想我们是需要一些行动的,可是我们究竟要如何开始行动呢?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已经意识到了,那么我想我还是需要想办法来避免这个问题的。身体是自己的,谁都给你挣不来,你可以挣到各种东西,也可以挣到健康,恰当地舍弃一些吧,合适地追求一些吧,健康其实并不讨厌我,我也很爱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