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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一朵云,要飘到哪儿去呢?

金鸡一朵云,要飘到哪儿去呢?

前一阵子,中午在工位上吃饭,手机上刷着短视频,刷到了扯馆儿乌梢蛇的视频号,视频中说他出演的一部文艺片上映了,还是文艺片有点长,可以去看看。

说实在的好久没有看电影了,打开爱奇艺发现会员都过期了,转头到中国移动那儿领了一个会员,搜索了片名《金鸡一朵云》,点开看了一会儿。片子的进度确实很慢,反正我也不着急马上看完,分着好几天,断断续续直到今天才看完,片子没有特别想要表达的内容和观点,核心就是一个平铺直叙,纯小镇日常视角,没有任何跌宕,剧中为数不多的不那么日常的,就是那位在道观中寄宿的来自成都的某IT公司的高管在道观后山自杀了。剧中还有人去世,一是片头男主角秦朗的父亲秦方民去世后,秦朗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到老家金鸡镇安葬(其父生前嘱咐过百年后要葬到镇上水库中央的一座庙的后方),再就是片尾因病化疗无效去世的黄淑芬(秦方民的中学同学,秦朗母亲在电话中再三嘱咐要他本次回乡要去寻的人,但未告知其为何要寻她),本片英文名《A separation》,不知是否有些关联。

本片角色名字多为单名,男一号:秦朗,女一号:沈念,男二号:曹凯,女二号:孙丽(曹凯妻子)。

秦朗:父亲去世,回乡办丧,妻子祝静刚与其离婚,在重庆做导演工作(自称只是一种职业,并未以大导演自居)。

沈念:金鸡一朵云的老板,片名便是沈念自己在金鸡镇上开的理发店的名字。刚从职校毕业的她,因父母车祸离世,早早回乡照顾弟弟,尔后便留在了镇上,未在盐亭继续工作。

曹凯:秦朗的同学兼好友兄弟,在金鸡镇上做两份工,昝殿村的鱼塘管理和盐亭乘风驾校教练员。早年间去广东闯荡,虽未闯出什么名堂,但是成功地把广东媳妇孙丽带回了镇上,育有一子曹小宝。长期被男性性功能障碍困扰。

孙丽:与秦朗早年间在广东打工时认识,后随其回老家金鸡镇结婚生子。平日不上班,主要在家照顾孩子,爱打王者荣耀。

全片从秦朗回乡开始,到秦朗安葬好父亲的骨灰进入尾声,黄淑芬的悬念有了着落后,秦朗便再次回到了重庆,把这段时间里他与沈念之间的故事便遗落在了那个转弯处,全片以秦朗春节前回到金鸡镇上坟,发现金鸡一朵云已经在重新装修,沈念已经搬走,去了成都结束。片尾,秦朗在车站窗口买票时,先是询问了去重庆的车票,转而又问了一嘴去成都的车票,得到窗口工作人员的回答「去成都的票多得很」后,全片就结束了。

片中没有什么起起伏伏的剧情设计,也没有什么悬疑刺激的桥段,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所有的对白都那么日常。偶有一些跳出日常的内容,便是沈念对于诗歌的偏好,片中的秦朗在沈念父母出车祸的隧道处解析了诗人席慕蓉对于泡桐树的感怀,沈念在道观亭子里朗读了席慕蓉的《一棵开花的树》节选片段: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走過

片中的风水白事先生赵老师,盐亭县城的中药房大夫,与曹教练搞外遇的驾校女学员房薇薇,秦朗在金鸡镇住的旅馆的老板娘,都那么面目模糊又恰如其分的日常。


沈念店里风扇的咔咔声(全片处在一种南方小镇里闷闷的湿热中,全片所有人脸上总有一层薄薄的汗),频繁出现在秦朗旅馆房间的蚂蚱(尔后在沈念的店里,秦朗烧给父亲的纸房子上均有再次出现),沈念的乐扣盒子里切成块儿的西瓜,秦朗身上常开的黑色衬衣肩上的双肩包(明明热得冒细汗,但是还是穿两件背背包),这些细碎而反复出现的意象构成了一个超出纯粹日常的场,让观者能感受到这是我们作为他者在窥探的被设计出来的意象。


秦朗遇见沈念,正处于丧父和妻散的双重emo中,遇到了一个形似前妻祝静的沈念,心中起了涟漪,也曾试着努力鼓起勇气去靠近对方,但是在沈念试图再次确认他在车外对其喊话时的内容时,却谎称自己只是喊沈念下车透透气。全片最大的遗憾便由此产生。


沈念遇着秦朗,此前职校毕业的她早早回乡承担起养家的责任,曾经因为爱读诗被短暂出现在小镇上的一位林老师伤了心。这回遇到从重庆回来的导演秦朗,本以为这次遇着了对的人,未曾想最后哪怕是自己努力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而对方竟未再做出任何回应,还是在完成其父亲安葬事宜后便回了重庆。至此,金鸡一朵云,便要去寻她自己的诗了。


曹凯,在小镇上打两份工养活一家老小,却与自己单位女学员不清不楚,身有恶疾心里不痛快。妻子孙丽怒其不争,夫妻生活不和谐,情感淡漠,最终因孙丽出轨爆发冲突。片尾曹凯回到了广东番禺继续打拼,妻子孙丽带着曹小宝住进了他们在盐亭买的学区房里。

再次回到金鸡镇的秦朗,站在水库边父亲的坟头,看着天空中飞舞的雪花,跟电话那一头的曹凯说着「曹凯,金鸡镇居然下雪了。」发给沈念的消息,显示「你已不是对方好友,发送朋友验证……」。

金鸡一朵云,要飘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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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娃对谈·购物卡充值返现金充不充?

与娃对谈·购物卡充值返现金充不充?

北京今天又下雨了,上午趁着雨停,沿着北小河跑到公司,原本准备拿上电脑就下楼骑车回家,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忙活了一会儿,收拾好电脑背上书包再下楼时,外面雨已经大了。幸好书包中带有雨伞,那就不骑车了,打车回家。老婆和娃儿们上午出门去了一趟附近的社区医院,做了一下转学后的疫苗接种情况登记,回来的时候顺道在盒马买了午饭回来,等我到家时便直接吃上了。

午饭后休息一会儿,外头雨势未见小,打着伞陪大娃去学校上管乐团的课,娃儿进了校门,我领了一个谱台回来。二娃跟他妈妈正在屋里午休呢,我烧了点水,泡上一杯茶,坐在餐桌前,拿起手机,准备把这周写字的作业完成了。

上周日下午,大娃跟着他妈妈还有小姨去地坛公园了,我们俩从少年宫回来就去超市买菜了,大娃说他晚上要回家吃饭。跟二娃一起在附近的果蔬好超市买了五花肉,油豆泡,排骨,小白菜,奥尔良鸡翅,葡萄,在收银台排队等结账的时候,二娃盯着墙上大大的充值返现的广告看了一会儿,然后有了下面的对话。

B:老爸,这个充2000送1%,充3000送2%,充10000送4%,充20000送5%,是什么意思啊?

D:就是我们今天往这个会员账号里头充值2000块钱,实际到账是2000加上他们超市再送的1%,也就是2000块钱可以当做2020来花,意思是我们只需要花2000块钱可以买到2020块钱的东西。

B:那充20000块钱送得不是更多吗?

D:是的,充20000送5%,送多少钱啊?

B:我算一下啊。

这会儿我们结完账了,已经来到了超市外头的马路上,我右手提着买好的菜,左手牵着二娃的手,往家走的同时,继续着刚刚的对话。

B:老爸,500,对吗?

D:再算算呢,充20000送5%。

B:20000是100个多少啊,老爸?

D:100个100是多少?

B:10000。

D:那20000是100个多少?

B:200?

D:嗯,对啊。那20000的5%是多少?100个200中的5个200,是多少?

B:老爸,我算算啊,1000是吗?

D:对的。

B:1000块这么多?那我们为什么不充啊?

D:宝贝,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充20000送1000很划算?

B:对啊,不划算吗?老爸。

D:如果我们一年在这家店里稳定消费超过20000的话,那么看上去它的回报率还是不错的,现在外面的投资回报率能到5%的项目已经很少了,你们的压岁钱在银行买的定期理财的年化利率才不到3%,也就2.5%到3%之间波动。这么一比,这个确实看上去会更划算。

B:那老爸我们为什么不充啊?

D:我们来打个比方好不好。假设现在妈妈在家里持续批发冰棍,然后再卖给你和哥哥吃(他妈妈进入夏天后,为了让孩子们吃到质量更好的冰棍,已经改成先从盒马或者其他电商平台买冰棍放在冰箱,然后再按原价卖给他俩了,然后从零花钱里扣买冰棍的钱),然后妈妈推出一个充值送冰棍礼金的活动,比方说你有400块钱的零花钱,妈妈推出了一个充400送20的活动,你充了400块给妈妈,就可以吃总共420块钱的冰棍,你会选择充吗?

B:那我总共就只有400多的零花钱,全充给妈妈了,我就没钱了啊。

D:嗯,那你选择充还是不充呢?

B:那…,我不知道。

D:你这么想,如果你充了400块钱在妈妈那儿,妈妈那儿记账显示你有420块钱可以用来吃冰棍。如果妈妈一直批发你爱吃的冰棍的话,你会一直吃得蛮开心,对吧?

B:对啊,那不是挺好的。

D:但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妈妈后面批发的冰棍不是你爱吃的,都是我跟妈妈爱吃的冰棍,你选择吃还是不吃呢?

B:那我让妈妈买别的,我再吃。

D:如果有一天,你路过蜜雪冰城,你想喝奶茶或者吃冰淇淋的话,但是你的钱已经都充到了妈妈的冰棍账户里头了,你拿不出钱来买冰淇淋或者奶茶了,你就只能找哥哥借钱或者找爸爸妈妈要钱了。

这会儿我们已经进小区来到楼下了,进了电梯对话继续。

D:那宝贝,你还要充值吗?

B:老爸,那我还是留着吧,这样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D:嗯,行,你做出来一个自己的选择。其实我们看到超市的充值返现的活动也是一样的,我们需要放弃一定的流动性才能获得一定的收益,而每个人在看待流动性的时候的体感和需求是不一样的。超市通过提前锁定我们的消费,拿到了我们充值的钱,可以用于他们的日常经营甚至扩大规模,投资产业链上下游之类的,20000块钱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只卖出了20000块钱的货物赚我们这20000块钱菜的利润,而是拿着这20000块钱去做了更多的事情,如果大家一年都花不完这20000块钱的话,那么他们的收益只会更高,而我们自己享受到的收益就更低了。

B:噢,老爸,我听不懂😵‍💫。

D:好了,咱们到家了,爸爸给你做饭去了,你来淘米煮饭吧,今天咱们放点五色糙米一起煮吧。

B:行。

这周的写字作业就到这里吧,二娃跟着他妈妈出发去顺义上课了,我也要准备去学校接大娃下课了。这周前几天娃儿们的小姨来北京给他们过六一儿童节,每天放学给他们做饭吃,这周我们动手做饭次数少多了。不过还是把拍了的照片记录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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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做一个小小的思考实验

试着做一个小小的思考实验

最近听了一期《声东击西》的节目——#388 从铁路大亨到科技巨头:镀金时代的喧嚣与困境,正在重演吗?标题比较模糊,看上去不知道具体要讲啥内容,不过因为是《声东击西》的老听众了,把整期节目都听完了。实际上节目内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其中有一个片段中提到了,在美国出现跨州铁路之后,铁路网络给整个社会结构带来多大一些影响,这让我记忆深刻,当时就跑神了。

节目组主持人徐涛跟嘉宾马啸聊到美国各州当年在跨州火车出现之前,是没有统一的列车时刻表这样的东西的,是因为有了跨州列车之后,才慢慢出现了统一列车时刻表这样的东西,来供各州的乘客了解列车发车时间的。

我们生活在中国大陆,知道中国大陆只有一个时区,我们平时都称之为北京时间。我们去到新疆旅游,知道新疆夏天晚上10点天才黑,在巴音布鲁克草原上,9点多太阳才落山,但是我们只使用一个时区。去年夏天第一次出国,去到雅加达,飞机落地后,发现手表和手机的时间是同步的,没有时间差,刚开始也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后面再跟家里发微信的时候才想起来,北京比雅加达早一个小时。

节目中徐涛和马啸聊到铁路交通网络的发展和完善,让美国的联邦政府的行政管辖权逐渐扩大,从铁路沿线土地的使用权和管辖权开始。包括前面提到的统一时刻表等等,从政治和文化上,对于我们现在常说的更晚近出现的「想象共同体」的形成有着深远影响。

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从湖南湖北进入关中地区,人们不用换车轴,大家写信传递信息用的是一样的小篆,商人们买卖东西不用带两把称价格也好算了,半价就是八两,八两就是半斤。

全国统一使用普通话作为官方通用语言,教学中也普遍使用普通话授课,部分少数民族聚居地区采用双语授课的方式。如今我们去香港、澳门、新疆、内蒙等地,基本上完全没有语言障碍,当地的服务人员和居民不论是否为当地土生土长的居民,对于使用普通话交流都是完全顺畅的。

使用同一个时区,在大学期间,过年时候,跟好友刘琪打电话,虽然每次我们已经吃完饭准备要睡觉了,他接了电话总是正要准备吃饭,但是我们的沟通使用的是同一个时间,约好晚上9点多通话,那就是晚上九点多,我们不需要在心里换算一下对方口中说的时间跟我自己当下的时间是否是同一个时间。那么美国人呢?他们使用四个时区,我听邻居说荷兰到现在还会使用夏令时(也就是在一年中的某一个时间点,他们国家的时间会统一往前或者往后拨一个小时),他们公司是一家荷兰的畜牧业科技公司(是的荷兰是一个畜牧业大国和农业大国,农业出口世界第二,肉类出口欧盟第一,国土面积跟咱们重庆一般大)。

老家县城的孩子们(很多都是进城读书的娃),基本上已经不太会说永新话了,目前很多孩子还能听得懂永新话,再往下一代,可能就要听不懂了。以前我们老家,隔一个县,很多方言就不太相通了,隔一个镇子方言和口音都有所不同,现在大家说的都是普通话,去到隔壁县的任何一个镇子上,下车去超市或者小店里头买东西,人家直接说普通话就好了。

我们都知道甘南地区有着很多的藏族同胞在那儿居住和放牧,这个地区的宗教和文化认同更多是藏族,但是其行政规划属于甘肃。还有湘西地区和黔东南的苗族聚居区和文化圈,也属相似的情况。小时候听家里长辈们说起一些稍微靠近隔壁县的村里的人和事儿时,总能听到一些嫁到隔壁县和从隔壁县嫁过来的上一辈女性的故事,这些靠近两县交界处的村子之间,虽然行政上各属不同县,但是在文化和习俗上,乃至人情世故中,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融之态。

整个欧洲大陆的天主教/基督教信仰,十字军的东征,某些恐怖组织奉行的极端主义意识形态和信仰,把一小部分人变成了共同体,而这些共同体之间的隔阂或者说排斥,随着共同体的愈发坚固而变得相互之间越来越水火不容,现如今的世界地缘冲突无不是源于此。

曾经的火车,如今的高铁,在现实中把更多的小圈层打破连接成大圈层,把众多小的共同体逐渐融合成更大的共同体。在众多网民的手机中安装的抖音、快手、小红书、Tiktok、Instagram、Facebook等等等等,在线上构建形形色色的共同体,这些「共同体」之间,互相点赞也好,时不时地互喷也罢,俨然把这些散落天涯各处的个体缀成了一个个巨型网络,网络与网路之间的勾连和撕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牵动着网上的你和我。

说不上好坏,道不明是非,似懂非懂,瞎想一通。把自己听完节目后的一些胡思乱想和平日里的一些想法记录一下。

就这样吧,北京已经进入了三十多度的高温天气了,刚刚拿出来的风扇嗡嗡地叫着,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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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小的时候,喜欢下雨。家在南方的一个小农村,我家的屋子前后左右基本上都是农田,挨着我家屋的是爷爷奶奶家的老屋,老屋为何没有盖在村子里头,小时候爷爷给我讲过。

老屋是一座非常典型的清末民初时期的普通民居,没有豪门大户的那种气派更没有雕梁画栋,就是一座四四方方规规矩矩的江西农村的老式瓦房。不过这座普通的房子,是我太爷爷当年因为治学有成受人器重,有个地主富人家给他买了土地,在他的土地中间给他盖了这个房子,还给他找了一个富人家的小姐给他做媳妇,我太奶奶家当年也是地主家庭,当年家里就有枪,可惜太奶奶家就一个傻儿子,最后家道完全中落了。我太爷爷当年是个秀才,人称唐羽先生,在家中自办私塾教授乡里子弟。人还未到中年便染上了大烟,最终英年早逝,留下我那从小啥也没干过的太奶奶,拉扯大我爷爷和大爷爷(我爷爷的哥哥),还有两个姑奶奶。这座房子也算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给这一家老小遮风避雨的地方了,现在这房子早已只存在我的记忆里了。

因着老屋不在村中,所以后来我爸盖房子的时候,也就离村子不近(这些年村子越来越往外扩建,我们家也逐渐跟村子接上了),每当下雨的时候,家里前后农田里干活的村中邻居们便会到我家避雨歇脚,等雨停了再回田里干活,这个时候我把凳子给村里的大人们搬出来让他们坐,然后自己要么也搬个凳子坐在边上听他们聊天,要么就躲进自己房间里躺到床上盖上薄毯子,听他们在堂屋里聊天(隔着纱窗门,他们说话就跟在我面前说话似的,听得可清楚呢)。大人们聊天的内容,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偶尔扯扯皮,吹吹牛什么的,小时候也听不太懂,但是乐意听他们说话。

南方下雨天里,天总是黑压压的,小时候也不兴白天在家里还点灯,所以那会儿就像是傍晚时分,但实际上可能只是下午一两点钟的光景,人在那样的光线下,就会很想睡觉,有的时候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大人们说着话,还真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屋里安静了才醒过来,睁眼一看窗外(家里也不兴拉窗帘,家里的窗帘也都是我上了大学才慢慢拉上的),外头天光大亮,原来雨停了,大人们回田里干活去了。

这会儿便是要起来准备煮晚饭的时间了,把煮饭的锅里剩的米饭盛出来,喂鸡或者喂鸭,把刷锅的水也一并倒给鸡鸭们吃去,然后淘米架柴烧火(有的时候烧煤炉,就省事一些),等着水开后,把火减一减,等到锅里水烧到半干的样子,把火慢慢撤掉或者把煤炉封死,再让小火焖一会儿。通常这个时候,动画片就开始播了,这边饭还在火上焖着呢,那边感觉把家里的黑白电视打开,用老虎钳子夹着那个塑料旋钮早已坏掉的调台杆,拧个几下找到对应的频道,然后看两分钟跑一趟厨房,快速揭开锅盖看一眼米饭的状态,盖上锅盖赶紧跑回屋里再看两眼电视,如此折返三五趟,饭也就熟了。偶尔也有看入迷了,闻到厨房饭焦了也发现今天闯祸了🙁,只是爸妈忙完回家,闻到饭焦味,一般也只是一通责骂,倒未曾因为烧糊了饭而挨过打。

因为家里房子便在田垄中,雨后田垄散发出来的泥土味和水田特有的味道便充满了整个屋子,不算好闻,尤其是在打农药和施除草剂的那段时间里。到了夜里,更是有一浪接着一浪的蛙鸣,青蛙、田鸡、癞蛤蟆,各自组着团地叫,雨后的夜里很安静,空气都是清亮的,它们的声音就显得愈发的清脆,一整个夜里就这样此起彼伏,被这种蛙声包围着入睡,很踏实。上一次去桂林阳朔团建时,住在阳朔乡下时,夜里听着蛙声入眠,便也想起了老家的蛙声。今天老家没有下雨,要是下雨的话,想必这会儿蛙声应该已是此起彼伏连绵一片了。

离开南方十几年了,每每北京下雨,都会想起南方,想起家里田垄水田间散发的味道,想起窗外呱呱的蛙鸣,还有早上村里的公鸡打鸣和狗吠。

与娃对谈·老爸你咋不看书了?

与娃对谈·老爸你咋不看书了?

上周末,照例带娃回中粮祥云小镇上课,上课时间的间隙,跟娃去西西弗书店坐坐,他坐在书店里童书区域的地上看书,我本想着在隔壁的矢量咖啡点杯喝的坐着歇歇,进到咖啡区一看,好家伙全是人,早已没有空位了。

折回娃儿所在的儿童阅读区,跟大娃说了一嘴「爸爸出去外头找个坐的地方了,你在这儿看书,一会儿爸爸来找你啊,水杯给你放这儿了。」娃儿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看自己的书了。

出了书店门,也没想着要去哪儿,见门口楼梯处有椅子,便坐了下来,打开了手机刷了一会儿短视频,觉得无聊,就打开了多邻国,学了半个多小时的英语,时间差不多了,回书店喊上大娃,准备去清水亭点菜吃饭,二娃下课也跟着妈妈一会儿就过来了,晚上约了之前的邻居一起吃个饭(搬完家后,也不常见面了,偶尔聚聚☺️)。

在去饭店的路上,大娃晃着我的胳膊,问我。

B:「老爸,你咋不看书了啊?你以前不都是陪着我们一起看书的吗?你自己找一本你爱看的书,也就在书店里站着看啊。为啥你现在不看了啊?」

D:「老爸心里最近比较浮躁,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书了,想着要做的事儿太多了,总想拿着AI捣鼓这个捣鼓那个,然后时间和精力就被消耗了,读书也就被搁下了。」

走在小镇的路上,眼里都是吃吃喝喝,迎面是一家换了门脸的饮品店,话题便转到了这家饮品店原来是卖什么的了,这个话题没再继续。

等到自己回头一想,才发现为何那天自己脱口而出的是AI让我自己心里头更浮躁了,这事儿赖AI吗?我想了想,为何那天会脱口而出。大抵上是因为最近每次周末回顺义的时候,我都默认带着电脑,不论是在小镇还是在少年宫,但凡有时间,我总想着把电脑拿出来,连上网络继续折腾看看AI能继续帮着做些啥,所以呢,心里头总有着一个见缝插针把这AI的Token烧起来的紧迫感🙁

周五下午,公司里其他团队一个年轻小伙子来找我聊了会儿天(这个小伙子前一阵子在公司内部分享了一个非常棒的工具和实践,帮了我大忙,真心感谢他的工作和分享),聊天中也谈到了如今AI确实帮了大忙了,很多此前我们不敢想也做不到的事情,有个AI这个帮手,确实敢想敢做也能做了。但是每隔15分钟切换一下上下文,同时兼顾三到四个线程的感觉,每天就是身体和精神被Codex和ClaudeCode掏空,远没有此前工作的那种能进入心流的状态。原来的那种沉浸式办公的体验,现在变得非常的碎片化,而且是螺旋加速式的碎片化。AI燃烧的不止是Token,燃烧的还有我们的注意力。

这个周末,照例出门还是带上了电脑,昨天下午没打开电脑,是因为提前回家给家人准备晚饭了,背着电脑回家了。今天原本也是准备在车里拿出电脑来折腾一会儿,想起了娃儿那天跟我的对谈,便打开了手机,准备记录下来。昨天晚上吃完晚饭,其实也想起了这茬儿,还故意把去年买的《白露春分》给找出来拆了塑封,准备晚上读一读呢,结果晚上要陪二娃睡觉,早早地休息了,也是没有翻开一页🙁

AI固然正在悄悄地改变我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甚至让很多的人产生了新的焦虑,包括我自己。我也担心这波浪潮中,如果最终自己没赶上趟,也许就再也没有下一波了,要不然也就不会周末带娃还在想着折腾一会儿了。不过,偶尔还是要抬头看看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到外面走走路,感受一下真正的生活。娃儿的提醒还是很及时,老爸这周就开始读《白露春分》了🤗

最后,分享一下这个周六我们做的饭菜吧。

与娃对谈·老爸你咋不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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